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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谁好

    有一回,有人跟我说:“我是为了他好。”
    虽然只是局外人,我立刻如条件反射般地排斥、对抗、反驳……
    那种应激反应并不是针对于那次我听说的事件,对事件本身无异议,所有排斥都来自于对这种话语方式,语词的本身。
    和语言文字交涉过深,甚至会跟一个句式过不去,或许也是一种专业病?

    “我是为了你好”这个句式最常见的发出者是父母,凭靠着人生阅历和经验,本着对子女的关切,进行某种命令或管制。
    每个人都有对于父母的理想模型,我从不认为说这样的话的父母是理想的。
    不错,孩子的阅历很有限,靠自己的判断会走弯路。但人生是自己的,哪怕弯路也是自己的,人生如果成为提线木偶,那一切演出和结果都索然无味、丧失意义。
    况且,弯路也是一种财富,一个不怎么会开车的人又是违反交规又是绕远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也好过你抢过方向盘一路顺风地转眼把他送到目的地,下次他还是不会开。

    更何况,这一切还都是基于一个“指导者伟大而正确”的假设,指导者也有自己的局限性,凭什么这么自信?“我是为了你好”这个句式暗含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越俎代庖的时候,自信比对方高明。

    理想的父母,给予的是关怀而不是严厉,提供的是建言而不是旨意;交流的氛围是平等的,而不是等级制的;随时候命,在孩子发出SOS的时候奔往现场,而不是一路指引,迫人不能拂逆其意。

    更何况,说为谁好的人,很多并不是对方的父母,甚至阅历不会更多。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灵感,胆敢说出了“我是为了你好”之类的话。

    链接一篇茅于轼的文章。他说的是“自由”,自由和人权分不开,给人自由也就是尊重他人的人权,真正把人当人看。

    我们

    大一的时候,有个老师两手一边打着引号,一边说:“我们”是一种暴力。
    “我”扯起一面人多势众的大旗,混迹其中,怯懦而卑鄙地躲在“我们”虚假而华丽的幕布之后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从那以后,我写论文都不说“我认为”,因为这样会被嘲笑为学生腔,我写“我们认为”,气势陡增,扬眉吐气。
    文章仅由我一人所写,从头至尾未他人参与,说“我们”是不是吃亏了?是不是给人以“此人有合作者,应当分摊好评给其他组员”的念头?
    事实证明不吃亏。得高分的是我,不是我们,得奖的是我,不是我们。
    说“我们”的人,往往只是为了“我”。
    张口闭口就是“我们”的人,心里没有守宫砂。
    就像刚才,某论坛上,某人高吼着:“我们这届学生怎么办啊?找不到工作啊!有什么公司来给我们工作给我们实习?谢谢你们!”
    要是哪个公司给他offer了,他还会记得“我们”?历史已经无数次证伪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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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吃了一口土之后

    [食土]
    大风起兮土飞扬。
    上海人说要是在上海,别说这么大的灰,几阵小灰上海人早骂死了。
    我问,骂谁。
    他说,骂外地人。
    这个说法是很荒谬的,外地人又没捧着沙土跑到北京上海,但为什么把脏乱差都归罪于外地人?
    [寻因]
    真相是,北京或上海人自本过着自足平稳和谐的日子,然而政府和市民胃口膨胀了,想要纽约的高楼东京的地铁,想要米兰的时尚德国的汽车,遂挥手引来无数外地人以供驱策,中央拨款、引进外资,使城市更加堂皇的同时污染了自己的城市。外地人在这场戏中只是执行者,喽啰或帮凶,刽子手和替死鬼。元凶不言自明。
    真相是,胡作非为的北京和胡说八道的上海,噢,无意中互文了。
    [逼供]
    上海和北京的差别在于,上海展现出更好的管理膨胀欲望的本事,城市扩张了,依然好整以暇;而北京相形见绌,不要拿北方广袤的黄土沙漠来说事,以同等的人力物力投入,管好三环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北京只有三环的能力时,已然张开了六环的血盆大口。
    几十年来,北京从未停止其城市化的脚步。口号是崇高的,经济文化发达、老百姓安居乐业、高度现代化、国际大都市云云。而实际上国际化和现代化存疑,大都市也许,唯一谦卑的愿望——老百姓安居乐业,打着灯笼都不好找,随处可见的是高压下扭曲的面容和佝偻的身段。最近地捧出了热腾腾的新标语“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尽管义正词严,但借口扒光衣服终究是借口,从奥运商业化的那天起,主办国主办城市就未曾心怀过体育精神。2008,北京的胃口是世界,灵魂附体于整个中国的国力筹划着借壳上市。如意算盘是,有力全国出,好处独占。
    [定罪] 
    吃了土,要降罪于谁?
    怪北京,没意义。怪上海,也不地道。换另一座城市是中国首都,换另一座城市是长江入海口,坐拥政治资源、地理优势和经济力量,哪一个城市不会欲壑难填?别的地方的人指北京上海破口大骂并不见得道德水平更高,只不过没那机遇造不了孽而已。就好比平头百姓骂当官的腐败,并不说明百姓就更有觉悟,只不过没官当而已。
    资本主义教了中国一招:给自己来一拳,打肿脸充胖子,肿一点了吧?看起来胖一点了吧?再打!又肿一点了吧?看起来更胖一点了吧?继续打!总有打死自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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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汪汪

    [狗之贱]
    喜欢狗的人说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中国传统上是鄙视狗的,鄙视它们什么?并不是因为人养狗,鸟和猫等人也养,但只有狗才成了骂人的话。那是因为,狗被养着,没发现自己很悲哀,还觉得自己很幸福,看到人会如歌地摇摇尾巴,会心花怒放地汪汪几嗓子。
    [汇率记]
    一次,有个频繁逃课的同学说他无心向学,并且问我:“如果给你10万让你现在就放弃学业去工作,你愿意?”我说:“废话,不要。”他问100万呢,我说考虑之后觉得还是不值得,还是不要,并且分析论述了我怎么觉得这个硕士学位不止值100万。他概括归纳说原来还是钱的问题,我想想是这么回事。
    然后我也问了另些个人,回答有的跟我一样,只不过在标价上有差异。甚至我还问了诸如给你1000块让你在刷得很干净的马桶里洗脸是否愿意之类的问题,还是获得了类似的答案:标价合适,何乐不为?
    被问过的人又去问他的朋友,回来惊讶地告诉我,有个人不假思索地说多少钱都不要,他现阶段只对学术感兴趣,千金不换。以前我只觉得跟千金不换同学的差别在于,他醉心学术,而我不感冒。才猛然触及真相:这位朋友是人,而随着骨头走的我是狗。
    [叛逃胆]
    话音甫落,不日就真有好友在硕士读到第二年的时候,放弃学位,在没有任何保障的情况下,寻找一切机会企图奔赴国外。这个人为了什么可以放弃,狗并不清楚,狗当时的想法是:这么一个不错的学位都走过半程了,不走完太可惜。
    狗不敢大胆地去追逐想做的事,怕失去主人,怕失去原有的骨头。狗甚至不敢想,有没有比眼下更吸引自己的事。狗胆,并不包天,小得可怜。
    [前世传]
    跟朋友聊天时,谈到理想和就业,我说如果真有所谓理想就不会想着要混个实习要美容简历,如果真有理想就不会走这套所谓的职业规划。如果自己真不是废物,没有学历没有实习没有荣誉,都可以在社会上找到容身之所。
    狗的前世是狼,狼不需要这些饰物,狼飞奔到旷野中靠速度和力量养活自己。而,狗找到项圈,找到锁链,找到小屋和饭盆,吐着舌头装可爱等着喂过来的冷炙,并算计着明天的残羹。我果然是狗,否则这个space怎会叫做ke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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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远乎哉

    [一]
    名言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人世中又有几个人能够免俗,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人毕竟是社会的动物,惹得旁人生厌到头来吃苦头的是自己。某种角度上说,别人眼中你是什么样的,比你实际上是个什么东西要重要得多。
    [二]
    “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是一个伪问题。第一,各人看法不同,并不存在一个通称为”别人“的内部一致的群体;第二,别人对自己的关注可能在其精神世界中不过处于极其边缘的位置,这样的关注没有分量;第三,一些人我们尚且不认同他们,觉得他们是邪道,那还管他们作甚?
    [三]
    只有身边少数人的想法我们可以通过具体的行动来试图左右。远距离地传递人品只能靠一种叫做“名声”的东西。“名声”是一种抽象化的事物,有时候高度抽象到只要说“德高望重”,古雅一点就说“仁”,一个完全不知晓的家伙在千里之外就有如飞鸽传书一般获取了你人品极佳的信息。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古人何以过得那么自在,不费力地名扬千里,远程夺取好名声,那是因为有一套标准化的道德系统供其遵循,只要听孔子的话,谦虚谨慎隐忍好学就行了。
    “德高望重”在现代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外部价值观的侵入之后,单一的道德观已经被打破,代之以传统式、美国式的、法国式的、日本式的……标准多样了,同时也就丧失了。说一个人“诚实”在古代毫无疑问是褒义的,现在的某些人看来可能就是蠢笨如猪的一种表征。坚持也许是偏执,热情也许是扰人,礼貌也许是古板,公认的好人在可能性的根源上被蒸发了。我们比古人难做人,就在于古人不用思考怎么做会讨人喜欢,而我们怎么思考怎么做都总会让很多人看不惯。
    [四]
    往下讨论特殊情况。
    问题一:别人怎么看在什么时候有意义?
    答曰:投票选举。
    问题二:投票选举的原则是什么?
    答曰:多数决。
    问题三:多数人都不了解自己,怎么远距离给人以好印象?
    答曰:请客吃饭,太远就汇款。
    结论:讨好有理,贿选无罪,诸君少攒人品多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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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大还是文的

    我小时候,校方给我们洗脑:“虽然咱出名的是文科,但,咱的理科也是强的,数学物理化学生物等都是全国头把交椅,工科虽然势单力薄却个个短小精悍排名也很靠前,而且我们还吞了北医……多么典型的综合性大学!”喏,这才叫做UNIVERSITY,大写的看到没有?隔壁,那是college。
    一直以来我也这么相信着,那些话也都看起来挺美。
    可当我翻看一些北大老师给学生开的书单的时候(出版社想要出这种书基本都是找北大),发现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出来发表高论的十有八九是文科教授,而且是老教授,开出来最多的就是论语史记资治通鉴,哈里路亚的还有人开三字经。一眼看过去感觉就是经典的确经典,但是我本来就知道那是经典还要您老推荐么?!
    扯远了,继而发现十有八九的文史哲老师之外,还是找了一些其他专业的,譬如研究马克思主义的,把啥共产党宣言的拎了出来……不能这样啊!!!这我们谁能没读过吗?
    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偏理科的教授,综合性大学的气势有点上来了,一看还是傻了眼,诗经和史记又一次把我击晕……
    说北大是一个综合性大学,可能只是北大的理工科学生可以感受到的,因为文科气无处不在,搞理工的老师也个个满腹经纶。清楚地记得大二的时候我们搞了一个分析古诗词的软件,参加的是理科组评比,教授们浑然忘了他们的专业权威和责任,答辩的内容完全向文学偏移,那一个吟风弄月。而文科生没办法接触到多少理科的东西,我们要学文科计算机和儿童版高数,然后意思意思选一门科普式的理科通选课。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我们的通选课很发达,但是4/5是文科课,1/5是理科课。当然,理科的东西讲得太难文科生也听不懂学不来,但科普多一点也不错啊,免得BBS上还有人惊诧和他弟弟的血型不一样什么的,多丢人。理工科院系也可以力图深入浅出地扩大点影响,如果只有浅显的知识才利于传播的话,那不就劣币驱逐良币了吗?还是希望于丹之类的不良之风少一点。事实上,什么资治通鉴的也很是难读,人家都敢开出来,理科的教授们也没有理由低调处事。 

    喧宾夺主

    要编一个骗到点击率的标题越来越显得困难,想写点什么就写blog了,还得费工夫去想点击率,图啥?为了更多人看到这里的文字吗?被骗搜索过来的天外来客匆匆一瞥,甚至不会骂一句博主贱人就下意识地关掉页面了。网络如大海我们早已习惯了捞针,捞到点什么水草橡胶靴子的话,那就扔了,水草还是水草,靴子还是靴子,并不因为捞到了就被青眼有加。这样骗来的点击率,是没有页面黏着度的。
     
    新闻说调查白领,周末不上街或去野外撒钱,都关在家里大梦春秋。则触发一个关于喧宾夺主的问题。对于那些周末睡觉的白领来说,生活的主体是工作,周末是附属品。他们的选择我不由自主地投下了赞成票,牺牲附属品换来主体时段中更舒适健康的状态=理智选择。
     
    有人辛劳工作大半辈子,捞钱无数晚年享福。且不说晚年能否成功享受这些年少的斩获,即便成功实施,人生的主体并不让人愉快。有人卧薪尝胆,趁年轻吃得几年苦争取想过的生活,则是值的嘉奖。两相比较,差别仅在比例分配。捱与不捱的时日,比例几何。
     
    放了一头牛的照片,和主题牵扯不到一片衣角,只是私家中意。可能这个雾蒙蒙初到北京失眠的清晨,它让我想到了一份早餐。

    論文機

    “人的潜能有多大”一直是一个未解之谜,大跃进是探求之的努力,奥运会也是探求之的努力。
    我也来努力!
    研究生的考试出奇的早出奇的简单,竟然在本科孩子们都在忙着复习的时候爷就已经步入假期了。但是这个假期如果背负着论文的十字架的话,那想必是一个血与泪的夏天。所以,我要把自己变成论文机!要高产,要高速,又不能写太烂而被关。总之,距离我离开北京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了,然而待写论文的数目与这个日数大体相当。
    在不耽误其他日程的情况下,把零碎的聊天闲逛的时间挪给学术创作一些,并且连一周一篇的日志都荒废了。在书堆和论文堆里东抓一把西抓一撮可以用得上的资源,援引拼凑连贯……在陀螺式运转当中体验到了畜生的滋味。
    也当是锻炼体力,为一周后爬上华山做好准备!爬不上就要花钱坐杀人价的缆车了,肉痛啊>_<~

    游行于和平年代

    今天是特殊而且有名的日子。据说很多理科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特殊,我也的确见过一些不知道的,真神奇。
    虽然现在space还不用过滤敏感内容,但为防止天有不测什么时候就把我封了,还是闪避敏感词汇。至少百度上是搜不到今天的历史含义了。
    尽管是和平年代,三天前厦门因为PX游行了。我兴奋地跟我妈说有游行!她说你别参加,我说游行地点在厦门我参加不了。她说总之你别参加,我说身为有悠久游行历史并且几乎是靠游行发家的某校学生不应该畏惧游行吧,她说那你被坦克轰了咋办。我察觉跟她讨论不出结果就敷衍了事,哪怕是在战乱年代,为人母亲的也没几个愿意让子女去游行去示威的吧……姑且用母爱来为她开脱好了。
    于是就想起来,大一的时候,导师也是女的,她跟我们说当时的今天她参加了游行,幸免于难。至今回想仍然后怕,也劝我们不要被政治热情冲昏头脑。我们一群人也就笑笑,在自己们的身上掏来摸去也没发现有丝毫的政治热情可言。
    大三的夏天真有一次游行了,印象中是因为日本“妄图”在联合国入常,四处都弥漫着抵制日货的气息。不以为然的我当然没有参加此等游行,审查一番还发现拥有不少珍爱的日货,只好很低调地一边擦着冷汗一边玩着电脑,假装啥都不知道。突然有同学说要把我从六楼扔下去,因为我在修日语学位!另一个仗义一点的说扔下去太残忍,学语言而已,还是割了舌头就好。
    和平年代一定还是潜伏了不少热血青年,曾见过说自己的梦想是驰骋疆场攻城略地的,那想必一定是了。不过也可能是唐吉珂德式的人物,也可能是帝国时代之类玩多了的效果。看近代史的时候偶尔也会一霎那high起来,想为国捐躯什么的,其实很明显停留在YY层面。可见仁义道德在我身上沦丧败坏到无可挽救的程度。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社会都在关注些什么呢?新浪头几条都是股票新闻,看来同胞们的激情四溢也都没有闲着啊!

    「穿越文」ということ

    [一]
    从多线RPG开始吧,十几年前接触RPG时都是单线剧情,在通往终点的方向上有且只有一条路,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顺着道走下去。可是走到最后,林月如的死让所有玩家痛苦,一旦听说有办法让她活过来,谁都愿意重玩一回。仙剑官方并没有推出林月如不死的线路,对悲剧的坚持并且不印因市场而妥协的态度着实值得揣摩。后来游戏厂商为了增强可玩度,就开发了多线剧情这种方式,玩家可以在一些情节分叉点选择不同的发展路线。为了吸引玩家玩遍每一条线,多在一个游戏上花时间,那么多线剧情中不会有一个是圆满的,每一线都会有遗憾。
    [二]
    看了一部多线RPG改编的动漫叫做Kanon,原游戏是H的,改编后全年龄了。改编的最大失败并不是去H化,而是整合多线剧情成为一个剧本。到底,电视剧是不能多线的,现在也没有什么电视剧做多个版本,借此吸引观众来回反复地看。有个词叫做“一期一会”,告诉人们应当珍惜现实中的每一次机会,因为不能重来,Lilian前阵子在space上更清楚地说明了这个概念。事实上人们对于不可重新来过的现实总是心有不甘,多线来源于此,穿梭时空的幻想也来源于此,那是ドラえもん时代就在我们心里挥之不去的梦幻,甚至数百数千年前的古人未尝没有这种向往,尽管他们的慨叹当中今天能看到的只是止步于凭吊着搁浅的木舷和雕栏玉砌之类的抚今追昔。话说回来,整合多线剧情的结果依然是单一线路,这种尝试傻到一根筋,收效差到不如不整合。
    [三]
    岩井俊二的情书在好多年前就已经超越了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大师不愧就是必须得超越点什么的,借着追忆,让时光的隐性倒流,而爱情重新被发现。尘封在岁月中的一些线索被挖掘出土,然后升华。这种手法,含蓄而不出常理之格,兴许是灭除残念的最佳现实途径。美国人不像日本人那么守规矩,蝴蝶效应这样不讲理的或者叫超现实的作品屡屡出现,张开想像的翅膀回到过去改造未来,依然是童话式的下三滥。
    [四]
    玩游戏还是看电视,都只会跟着导演或编剧的线索围绕着主角接收一件件看似连贯的事件。不过在看一部童话式的作品——求婚大作战的时候,视线离开屏幕我的脑子里就自觉自动开始构造基于配角的另一条线索,迫切地寻找到另外一个更可以共鸣的角色位置,也算在找另一线剧情。如果说每个人都是第一人称视角地作为自己生活的主角,那么基于配角的话,就是在别人讲述的故事里寻找自我。
    如片头所说:奇跡の扉分ける鍵は誰も手にもいられている。ただ、それに気づく人はほんの僅かしかいない。運命を変えろほど大きな奇跡が、怱々訪れない。改題と思う小さな一歩を重ねるほどで,いつの日か奇跡の扉が開く。标志着时光倒流的哈里路亚一次次响起时,作为观者心里总在期盼奇迹。但是熄灭屏幕才觉悟现实中没有奇迹,无数次被辜负的门没有必要继续委屈自己去等待那把钥匙。童话只是童话,教堂里高奏Canon的婚礼掩盖过往的一概失望。

    革新的代价

    MSN又一次掀起了非暴力不合作运动,我只能推测他们又打算做出什么革新,比如功能增强还是改头换面之类的。仔细地找了找,发现可以放视频了!(也不知道是新功能还是我刚发现)可以深深地怀疑,以space目前的速度,放视频有任何可行性吗?撇开革新结果不谈,有进步是人人喜闻乐见的,但是每一次的进步都要伴随着剧烈的震动,甚至不惜以破坏现有的健康状况为代价,就还值得吗?
     
    近日看一本叫做Inventing Japan的书,是美国人言说的日本近代史,又毫无新意地从1853年的黑船事件一路讲过来。
    叙述者很幽默,我也顺便学了一个词satirical(爱挖苦人的)。看他讲明治维新,尽是打趣:
    片段一:一个明治时期的政要叫做板垣退助因为厉行“自由”,被传统势力仇视,差点就被暗杀了,他愤怒地跳出来说“即便我死了,自由不会死!”后来他活得很好,作者讥笑说:“他保存得比他推行的自由好多了。”
    片段二:当时日本推行全盘西化,学起了西方的舞蹈,但是西方人被吓坏了,因为日本人不管是跳波尔卡、马祖卡、华尔兹,都极其专注而紧
    张,“生怕做错一个动作,似乎觉得一旦出错就得重跳”……
    美国作者保持着蔑视的态度,在他看来,明治维新只不过是做表面文章,底子还是保守的、君权的、专治的。日本人不过是想“假装”文明,以妄图西方人停止歧视他们,并改变外交上不平等的地位。他笑称:“把发髻剪掉,敲敲脑袋,这就是日本人‘文明开化’的声音。”
    随他怎么刻薄,我总觉得他的笑话很冷。那是典型的美国式姿态,自我中心的单一价值观,觉得其他文明都是异类,滑稽且不可理喻。特别是当他人学习西方文明的时候,他们更是自我升华起来,觉得自己才是一等人类。
    中国作为曾经同样落后东方国家,也有过那样的历史,甚至还在延续,急于改变落后的命运于是要奋起直追,欠缺考虑地眉毛胡子一把抓,更顾不上会现什么丑态。中国人和日本人都在骨子里默念:出洋相没什么,关键是要发展,我们有一个词叫“韬光养晦”,还有一个词叫“扬眉吐气”。
    时至今日,日本真的扬眉吐气了,当然仍有美国人在讽刺他们,却也有越来越多的美国人意识到——在东方野蛮的基础上套上西方的现代文明的日本,当时看起来是多么的荒诞不经,现在却渐渐孕育出一套更为完善而健康的社会体系:低犯罪率、低失业率、老龄化程度那么高的情况下秩序仍有条不紊……而美国,学校里又挂了一堆堆人。
     
    革新的代价往往是自我破坏,当MSN自我破坏时我虽然埋怨但决心看他痊愈以后是什么样子。只是,这种事情发生过那么几次了之后,我才明白,自我破坏不能反推回去说明它在革新——起码前几次,它都不过是在“补漏”。

    龙战于野,豪门战于百度[改良版]

    近来看球看到天地玄黄、眼冒金星,脑子里想的都是男人和球……
    好端端一个春天,非但春情没有勃发,反倒夜夜为男人挑灯,身子也被掏空了。人说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满于海,那么我连看到柳絮都会怨念其飞行速度太慢,且幻想漫天飞球。显然,足球的季节降临了!
    时常争论一个话题:哪个球队在中国球迷多。CCTV曾经做过这么一个调查,让球迷投票,结果国米夺冠,但据说是阴险的国米球迷锲而不舍地反复投票所致。那有什么方法可以告诉我们一个答案?
     
    我弄了个很粗糙的法子,就是在百度上搜队名,条目多者胜。因为球迷多自然受关注多,受关注多自然相关网页多,逻辑上不甚严密但也想不出更好的统计方式。于是得出如下数据:
    曼联  13,400,000
    AC米兰  11,300,000
    皇马(+皇家马德里)  6,240,000(+1,660,000)
    国际米兰(+国米) 3,660,000(4,060,000)
    巴萨(+巴塞罗那) 3,910,000(+3,670,000)
    切尔西  5,490,000
    利物浦  4,630,000
    阿森纳  4,150,000
    拜仁  3,630,000
    尤文图斯 2,290,000
    注:皇马和巴萨因为全称和简称都很常用(没什么人说“曼彻斯特联队”),并且全称与简称没有包含关系(搜“拜仁”自然就包括了“拜仁慕尼黑”),所以附加算全称数据。
    可能结果对AC比较不公,因为其也常被称为“AC”、“米兰”、“A米”……但是如果搜这些字眼的话,就会有很多并不是指这个球队的结果出现,但是鉴于AC数字与曼联相差极少,并且吃了亏,就算AC得魁。而利物浦就占便宜了,人家队名和城市名一样,如之奈何?
     
    ————————————————————————————————————————————————————————
    在同样无聊且聪明的Zenith同学的热情参与讨论下,我们找出了一个更佳的方案:
    原方案缺点一是统计网页不能很好的反映民众的声音,很多是媒体报道;缺点二是利物浦巴塞罗那这样的球队在统计中沾了城市的光。
    于是新方案决定统计“百度贴吧”中的帖数,这是一个典型的Web2.0产品,彻底地反映民意;并且利物浦巴塞罗那这样的城市也没多少人感兴趣讨论,干扰作用变得很小。但是麻烦就出在AC米兰上,仅算全称的话它很吃亏,如果算上AC、A米或米兰的话,绝大多数结果又是错误的——只能从权,基于全称基础上放大估计之。统计结果:
    AC米兰 约50万(搜索得20万,保守地放大2.5倍估计)
    曼联 约43万
    国际米兰 约40万(含“国米”)
    皇家马德里 约40万(含“皇马”)
    尤文图斯 约29万(含“尤文”)
    切尔西 约26万
    巴塞罗那 约23万(含“巴萨”)
    拜仁慕尼黑 约21万(含“拜仁”)
    阿森纳 约20万
    利物浦 约18万
    统计结果显示,前四席的位置大致无法撼动,但原来垫底的尤文异军突起冲至第5名,利物浦在失去城市数据庇护后堕落至末尾。

    317

    搜到两条317国道。

    一条在中国,是川藏公路北线,从成都到那曲。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断成数段,将遭废弃。

    一条在日本,从爱媛县松山市到广岛县尾道市。

    两条同叫317的路线竟然都在国土的最遥远的角落,西藏和四国,几乎都是不被本国人看作同一个文化实体的部分。

    一个数字,一个到不了的地方。

    317了,我还是连不上我的space,仅能通过live writer,传上只言片语。

    情节丧失

    “红”对于“苹果”是什么?认为是修饰语的人是乐观的,看作信息更为丰富;认为是限定语的人是悲观的,视为可能性的减少。

    每当想到blog的意义——“网络日记”的时候我总是充满悲观,加上这个定语后的日记,本质已经几乎丧失殆尽。从前写日记无非是怕家长发现后翻阅一番,隐私难保;搬上网络之后自觉自愿地放弃隐私权,昨天与sissi探讨一番搜索引擎搜索到自己blog的事宜,大有一股恨不得让众人都来窥视的变态情绪。

    网络这个定语让日记变得单薄而且诡异。人性的多样性被熟练地做减法,怨恨减去、鄙视减去、暗恋减去……然后发现日记原来也可以白天写,白天写的日记却很不像原本的形态,所谓的见光死。

    如果弗洛伊德说的是真的,我们的一举一动无不来自暴力和性冲动的本能,那么顺理成章的,一切真实情节都不应当完好地呈现于blog,什么事情都是见不得人的。要么我们加工之,令其既能阅读又能保全自己的阳光开朗形象;要么我们抛弃情节,令blog变得像我的这样。

    Kam前阵子说休想在我的blog上看到一点情节,我承认。并且我追加:这就是网络日记的归宿。别看你们现在情节多多少少,有多少是虚伪的,有多少是幻想的,有多少是不愿让同事看到的,有多少是不愿让同学看到的?一点一滴积累,多少人就关掉了blog,重开之后好了伤疤忘了疼重操旧业再续情节。学我才是正途。

    预言

    从来就没有预言能力,包括预言自我。
    小时候别人问自己想上什么学校,“噢,不知道,最好上重点吧”,有人说那很难,有人说那不难,像个小马过河的故事情节,后来糊里糊涂地上了重点,但是难不难?忘了。对于一个傻子而言,没有朝着目标的奋进,只是本分地劳作着,还有难易的概念吗?
    上大学想读什么专业?还是不知道,什么都说不上。结果又一次,人生证明它未受我节制。
    毕业后想干什么?活了那么多年依然还是只能摇头,这个时候会觉得,一直以为自己在成长不过是幻觉。如果说人生是河流,那我就只是在流,该怎么流就怎么流而已。

    没有预言能力总是无能,虽然不仅是我,人们大抵如此,我们会说随遇而安,会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会说命里有时终需有。但昏聩地获得什么都只是被动地活着,境遇好坏都不属于自己。大多数人的无能是我们出于对自己对别人的道德而不敢承认的。

    二十世纪的精神动乱,使我们处于丧失自己的预言精神的危难之中。中国游戏精神和后现代主义,从拒绝关怀未来的角度,深化了这一事端的后果。先知早已化为尘埃,只有他们的姓氏,滞留在历史的遥远景象里,仿佛是一些与我们完全无关的事物。这正是世界之夜本性的尖锐呈示:未来沉浸于巨大的黑暗,它已丧失了预言光辉的照看和眷注。而更令人惊异的是,几乎没有什么人对此发出不安的询问。 ——摘自《先知之门》

    天要下雪,爷要放假!

    上一篇着实糟蹋了大好一首歌,自己看了都内疚。写一篇刷屏!

    前些天跟一汉语说的极好的韩国人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对方没听懂。说实话,有时候要难倒这些留学生还真是困难,中文水平高得不行,典型就是一新加坡色狼,跟我说他“随波逐流”,上课时候还给我灌输他的勾女经验,信手就默写了一首李商隐的诗,差点还要给我背徐志摩……这哪是外国人啊!我遂向他抛出橄榄枝:你们国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归中国管吧!

    回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到年底了,一堆嗷嗷待哺的作业论文考试等着我,每每想到我都阵阵恶心,欲吐还休。日子过到这份上真是没有什么奔头了。如果我跟假外国人说“天要下雪,爷要放假”,他听得懂吗?

    记忆&梦

    从小到大总有个疑问,为啥有些事情会成为记忆,有些事情不会成为记忆?这个问题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刻意地去记之。就像经历一场恋爱一定不会忘记,但是如果读小说读到一场恋爱忘记的可能性就大了,做梦梦到一场恋爱那基本上就不可能记住了。

    昨儿半夜看了两页哲学,今儿睡一大懒觉后突发灵感!虽然那两页书是那样艰涩,我看了以后似乎啥都没印象,但是我必须说它启发了我,借此来把我今天灵感提高到哲学高度。想吐者别看此篇。

    关键就在于记忆的实质。记忆并不是一堆概念,并不是说记住“男人+女人+花前月下+真情流露+……”就可以在记忆中成立一场恋爱。有人说记忆是一堆影像,记忆里的东西是一幕幕场景,每一幕场景涉及到视觉、听觉、触觉等多种感觉,涉及大脑中许多部分,这才是正规的记忆;由此可知,如果是背书背下来的“记忆”,想必只存在于大脑的语言文字区域,和“正规的记忆”是有本质差别的。至于梦境,太单薄了,我的梦总是只有视觉,人物的对话也似乎总是以文字的形式而非听觉的形式呈现,某种程度上说真是一堆概念的此起彼伏,能记得住就见鬼了。

    而基于实用主义的我的灵感就更远了,不能把记忆看作一种主体对客体的认识——现实中有一堆东西,我看到之,我听见之,我触碰之,于是我记忆了。这依然不是记忆的正规军,这只是新东方的记忆!印象最深就是新东方教reluctant(勉强的,难得到的,难处理的)这个词的时候,说谐音“驴拉坦克”,一驴拉一坦克能不勉强么?并在旁边副一图画一拉着坦克挥汗如雨的傻驴。这样背东西总让人觉得有点邪乎,有点猥琐,问题在于这不是正途嘛。

    人毕竟不只是认识主体那么简单,我们又不是一个“multi-感官集”,那样的话我们的功能就是采集各种能刺激我们感官的信号了。正规的记忆应该是通过行动产生的,行动造成了经验,经验的一端是我们自身,另一端成为我们所知的客体(成为记忆)。解释之就太复杂,但是这样的话起码有一个推论——如果记忆就这样搞出来的话,如果记忆不是认识的结果的话,那么比如记忆中的恋爱只是感觉到的恋爱,或者可以说是“幻想”营造出来的,或者可以说是仅属于个人的,那么恋爱双方记忆中的“事实”截然不同,而两个人记得的又不同于客观存在的恋爱。

    然后又想远了,我们看电影(如果电影的故事是真实的话),看到的不是其中任何一个角色经验的事情,那我们看到的是什么?

    Na-zi 获胜又如何?

    终于又写了一篇GGYY的文章了,久违的爽感几乎要吞噬我的写作欲。标题把na-zi分开,是因为合起来的会被屏蔽。

    发此感想源于在看剧本《哥本哈根》时得知一件史实:当时德国瞧不起理论物理,认为实验物理更为重要,长于理论物理的犹太人科学家的地位较低;再加上种族歧视,我们所熟知的世界上屈指可数的王牌物理学家——爱因斯坦、泡利、玻尔、玻恩、弗里什、迈特纳……就逃到了英美等其他国家,只留下了日耳曼血统的海森堡,尽管他是量子力学创始人,毕竟独木难支。

    如果这些人都留在了德国,二战中也许只有德国会握有原子弹和氢弹,其他国家根本没有还手的对话权,那么鹿死谁手?也许拥有强大经济实力的美国也无能为力,在核面前经济是脆弱的;所谓的“正义”我也不以为然,历史向来为胜利者所书写,失败者从来不是正义的。胜利的天平应该会狠狠地压向德意志一边。

    全世界的人无不欢庆纳粹之痛败,而我们同时又觉得当今的美国是一个糟糕的超级大国——粗暴、蛮横、挥霍无度。这是一个有趣而讽刺的矛盾,我们的正义,我们的奋战就换来这样一种国际格局的现状,换来一个骄横的美国。很少人会否认,德国远比美国伟大,那里有无数的科学、艺术、哲学天才和伟人,那里是西方文明飞翔之地,岂是庸俗暴力声色犬马的美国能相比的?假如纳粹获胜又如何?不用考虑他们当时的战争歇斯底里,任何国家民族的战争都有屠杀都有灭绝人性的惨剧,我们认为我们是干净的只是因为我们胜利了;如果纳粹获胜,教科书里不会有种族虐杀,不会有奥斯威辛。德国来做世界老大,比美国合适吧?

    立场下注

    本应属于比较文学的课不仅陷入了比较文化,甚至走向了政治经济学的大讨论。老师兴致勃勃,学生也颇乐意听到这样的讲授方式,包括我。

    挑一个细节聊吧,老师愤愤地说不理解有些政客为何总是发表着一些狭窄的民族主义言论,当然她雄辩滔滔地指出了民族主义如何不利于亚洲的未来。唔,真是一个优秀的知识分子。

    事实上,我立场与她颇一致,相当困窘于一些人不假思索的痛骂、仇视日本,摆出一副决裂日帝的姿态。关于立场本身,我不愿意多论证什么。关键在于,很显然在这个立场的选择上代价是不同的,发表言论者根本无须考虑应该选择鹰派还是鸽派的姿态,因为选择鸽派在国内完全没有立足空间,何谈立场?谁都知道说仇日更有市场,因为有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大旗的庇佑。

    在很多情况下,发表言论不需要动脑筋,关键在于“人民群众喜闻乐见”。
    比如利用仇富心理说某有钱人发的是不义之财,那么必然一传十十传百,当事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即便法律上找不出任何证据,人们也会坚信不疑——不然他凭什么那么有钱?
    比如利用恨美之心,诋毁某一美女和大腕上床或者说某一帅哥同性恋,那必然是大快人心,刚才试着搜“刘德华 同性恋”都能搜出5万多篇文章,还看到他本人为澄清自己不是gay而发毒誓,着实可怜,可是舆论这种东西传过了就是有了,澄清是洗不去阴影的。
    比如利用妒权心理,看到某人平步青云,无需调查无需论证,平心静气地说:“他肯定有背景的,才能升那么快”。众人准点头称是。
    想起某部经济学的书上说其实黑社会和贩毒者大部分都很穷,除了少数头目,甚至人们津津乐道的意大利黑手党也不甚风光。但是说真相的人不会有市场,因为“群众不相信”而且“群众不讲理”。哪怕铁证如山,事实传不开而且不久就会被淡忘,人们重新巩固着心中早已树立起来的“坏人有钱”的形象。

    立场的选择,其实很简单。下对注,稳赚不赔……

    寻找反义词

    Sissi弄了一句让我看了就想吐的签名档,大概是什么“平平淡淡的生活我们刻骨铭心地过”。
    而她做了一通深刻的阐发: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别人痛苦的死去活来,我们看来只不过是过眼烟云,只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才是刻骨铭心的,多数时候我们就是感动自己。
    经这么一解读,基本上我的恶心渐消。把一对意思基本相反的词语连缀成篇,总有魔幻一般的张力。
    小时候乍听马克思的矛盾统一论,也是一阵害喜般的抽风;后来上了马哲课,吐着吐着渐渐习惯了;在考试上,我终于深刻地承认了这对反义词拼接起来的伟大。

    PS:最近Space憋着我不能回复,真实痛苦得死去活来。是不是应该考虑倒戈向别的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