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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s Kennel南京!南京! 4月22号上映我没有去电影院看,等着DVDRip出来。后来就忘了这茬,前天想找电影看看才猛然想起是不是也该能下载了,一搜果不其然。 看着的时候一直想给这部电影定性,究竟是商业片还是纪录片。陆川四年磨一剑,花的功夫最多的就是追求真实、客观、不偏袒,他有野心要用这部电影在中国赚得名利,也有野心让日本人看到这部电影。 日本人不爱看指责他们二战罪行的东西,地球人都知道,还总一厢情愿地认为全世界都在污蔑他们的祖宗。“不爱看”这种事吧,实属个人自由,你不能打他,不能告他,特没办法,只能骂骂。话说回来中国还不是经常掩耳盗铃,几个涉及意识形态的部委总是给骂得狗血淋头,所以反躬自省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要逼不爱看的人看,打着“客观”、“公正”的旗号是一条可行的路子。陆川就这么做了,拼命这么做了,所以尽管黑白的画面精致气派,《南京!南京!》仍然更像一部纪录片,据说每一副脸孔都有出处都可考证。“客观”对陆川来说是扬长避短,还反映在味同嚼蜡的台词上,从《寻枪》到《可可西里》一直到如今,陆川一直是导演兼任编剧,他设计台词充其量算四平八稳,做不到冯小刚那样语出惊人绕梁三日,拿着“客观”的挡箭牌一格,台词乏味的指责我就说不出口了。但我还是得说一句,日语翻译的中文字幕做得不合格,以我这么有限的日语水平都颇有微词,请个猪猪的人出手肯定能强一截。 陆川并没有把“客观”进行到底,尽管在惨痛的历史面前有足够的理由客观下去,可以尽情地沉重,尽情地枯燥,观众也不敢说半句“你这南京大屠杀拍得不好玩”。但他还是照顾了一下群众,照顾了一下自己的才华,也许也照顾了一下票房,加入了一些商业元素。两个有人情味的片段,一是江一燕扮演的妓女挺身而出当慰安妇,令最让人轻贱的人在大义面前最让人尊重,拍活了一张中国面孔;一是结尾部分的祭祀之舞,和式舞在中国人看来有点妖气、有些神秘,角川在跳舞时惊恐彷徨,拍活了一张日本面孔。据说这段舞蹈是陆川拍这部电影的动力,是他做梦时来的灵感,拍摄过程中改了无数地方就是雷打不动地坚决保留这一段,看了之后让人感到的确有坚持保留的价值,很出彩。客观固然可贵,但点睛之笔才让艺术高于生活。 这两个片段两相比较,还是舞蹈更加神来之笔,导致的结果之一就是日本人的形象塑造得相对有鼻子有眼睛。灵感这玩意儿不能强求,江一燕那段仔细想想还是有些煽情,适可而止比较好,多了就腻味了。我最受不了某些导演一看到历史剧一想到宏大叙事就巴不得利用民族自豪感煽情得一浪接一浪,巴不得台下眼泪如潮掌声雷动,说实话这样做特没技术难度。 跟朋友说看南京南京吧,他问拍什么的,我说南京大屠杀,对曰怎么又拍?相对于欧洲二战来说,亚洲二战拍摄频率低了很多,而且成熟程度也大有差距。欧洲二战的历史事实已经世界公认,导演可以拍小叙事,自由发挥的余地很大,像《美丽人生》那样的片子完全不提宏大背景,大家接受起来没什么障碍。但亚洲二战目前还只能纠结于历史事实,灵感太多的话日本人当你闹着玩,国内也会指摘你没正经,试想如果有人拍南京大屠杀背景下的儿女情长,还不一枪给总局毙了?所以没什么导演敢碰南京大屠杀这个题材,陆川光是定下选题就惹来一堆闲话,怎么敢拍啊怎么好乱拍啊怎么能拍得好啊云云…… 南京大屠杀值得像陆川这样重拍,这么多年来一直缺少一部好的纪录片站出来确定这个事实的基本面,先站起来;而且南京大屠杀过些年还得再拍,站起来以后就可以跳舞,到时就不用再拍得这么客观。 ![]() 为谁好有一回,有人跟我说:“我是为了他好。” 虽然只是局外人,我立刻如条件反射般地排斥、对抗、反驳…… 那种应激反应并不是针对于那次我听说的事件,对事件本身无异议,所有排斥都来自于对这种话语方式,语词的本身。 和语言文字交涉过深,甚至会跟一个句式过不去,或许也是一种专业病? “我是为了你好”这个句式最常见的发出者是父母,凭靠着人生阅历和经验,本着对子女的关切,进行某种命令或管制。 每个人都有对于父母的理想模型,我从不认为说这样的话的父母是理想的。 不错,孩子的阅历很有限,靠自己的判断会走弯路。但人生是自己的,哪怕弯路也是自己的,人生如果成为提线木偶,那一切演出和结果都索然无味、丧失意义。 况且,弯路也是一种财富,一个不怎么会开车的人又是违反交规又是绕远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也好过你抢过方向盘一路顺风地转眼把他送到目的地,下次他还是不会开。 更何况,这一切还都是基于一个“指导者伟大而正确”的假设,指导者也有自己的局限性,凭什么这么自信?“我是为了你好”这个句式暗含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越俎代庖的时候,自信比对方高明。 理想的父母,给予的是关怀而不是严厉,提供的是建言而不是旨意;交流的氛围是平等的,而不是等级制的;随时候命,在孩子发出SOS的时候奔往现场,而不是一路指引,迫人不能拂逆其意。 更何况,说为谁好的人,很多并不是对方的父母,甚至阅历不会更多。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灵感,胆敢说出了“我是为了你好”之类的话。 链接一篇茅于轼的文章。他说的是“自由”,自由和人权分不开,给人自由也就是尊重他人的人权,真正把人当人看。 ![]() 我们大一的时候,有个老师两手一边打着引号,一边说:“我们”是一种暴力。
“我”扯起一面人多势众的大旗,混迹其中,怯懦而卑鄙地躲在“我们”虚假而华丽的幕布之后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从那以后,我写论文都不说“我认为”,因为这样会被嘲笑为学生腔,我写“我们认为”,气势陡增,扬眉吐气。 文章仅由我一人所写,从头至尾未他人参与,说“我们”是不是吃亏了?是不是给人以“此人有合作者,应当分摊好评给其他组员”的念头? 事实证明不吃亏。得高分的是我,不是我们,得奖的是我,不是我们。 说“我们”的人,往往只是为了“我”。 张口闭口就是“我们”的人,心里没有守宫砂。 就像刚才,某论坛上,某人高吼着:“我们这届学生怎么办啊?找不到工作啊!有什么公司来给我们工作给我们实习?谢谢你们!” 要是哪个公司给他offer了,他还会记得“我们”?历史已经无数次证伪了这个问题。 情色齐物论齐物论源于庄周,大概是说两样东西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我欲解构之。 情与色、灵与肉、上半身与下半身大有相同之处,故谓之情色齐物论。 缺少爱一个人的勇气,叫做心理阳痿,让别人没指望;
爱情太快冷却,叫做心理早泄,让别人丧气。 爱情发生得太频繁有两个结果:一是很累,二是快感降低; 正与做爱太频繁的感受相当。 太久没有sexual act,会发生非理性的事件,如春梦; 太久没有爱情,也会发生非理性事件,如对一个明明不可爱的人不能自拔。 专注于吃斋念佛,可能消除欲念,达到性冷淡的境界; 专注于学术研究,可能断绝六根,达到爱冷淡的境界。 爱上一个烂人,如同患上一场性病; 爱上普通级别的烂人,需要一段时间休养生息;如同得了普通性病,需要治疗几个疗程。 爱上极品人渣,后患无穷无尽;如同得了艾滋,理应知天命。 尺度一下子变得很大,不晓得会不会被封杀。都怪我2点喝了一壶茶,睡不了只能胡乱干点啥。
谋事在人深夜,精神甚佳,览“死神的精度”,毕,于睡前匆匆记下几撮零碎印象于豆瓣,并打五星。
拷贝予阿竿,半日后,他评判:很一般。 得知他于早晨尚未大醒的状态一边操弄着nds一边审批之后,也就不再奇怪我俩结论的巨大出入。 换作我在不同状态下看同一部电影,也可能A次鄙夷,B次拜倒。 对一部电影的高下的判定其实在于审批时的专注程度,而不是电影本身的好坏。别人眼中随手可抛的作品,如果我马力大开,总会有无尽的遐想和过度阐释,产生一堆连我都不相信导演想过的用意,从而认定这作品的不朽。 在豆瓣上对电影的评分,毋宁说是自己对自己投入的评分。我如此,别人大抵也相差无几。 事在人为这个说法的本来意义是,一件物事无所谓优劣,不同的人拥有和运用的结果天差地别,一项任务无所谓好坏,不同的态度和投入的结局迥然不同。 广义化之后,不要问我哪个学校好哪个专业好,不要问我哪里有好书好电影,不要问我一个想法是不是该去履行,不要问我一个人值得不值得去付出……我不信奉这个切入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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